“谁!”
问剑宗长老猛的拍腿而起,低喝出声。
此时,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客人。
器峰峰主手一挥,迅速灭掉了迎客楼的猛火,怒吼道:
“是哪个天杀的!”
“竟敢攻击迎客楼!”
那吼声可谓是震耳欲聋,威压十足。
“嗡——”
一声闷响,整个迎客楼顷刻间被震轰塌,原本无形的压力,几乎化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实质物。
一阵恶寒和高压起来,问剑宗的长老面色灰白,双脚不受控制的打颤:“……”
他虽也是元婴境,但却比器峰峰主王铁柱低了半个小境。
王铁柱这么一发威,他自然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王铁柱怒气冲冲的撒火,余光瞥见问剑宗的贱人探员勉强还能站着,立马将威压施展到了极点。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很快,问剑宗的长老就承受不住了。
他面色煞白,生理不适,身上的骨头一阵咯吱作响后,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半空。
见状,王铁柱的唇角不由微勾,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笑意。
哼!
早就想收拾问剑宗的贱人们了。
可终于让他逮住了个合情合理的机会,哪还能手软?
刚才的炮火攻击没有任何灵能波动,说不定是宗主也看不下去问剑宗的问剑行为才出手的。
至于迎客楼被毁掉?
毁的好!毁的妙!
这玩意儿一消失,他以后都不需要接待其他宗门和星域来的名人修士。
至于重建?
打死不重建!
念及此处,王铁柱眉头一皱,又厉声道:
“还不快滚出来!”
下一刻,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后,一尊由灵气构成的金色幻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幻影一出现,原就恐怖的威压更是被压到了极致。
“嗡——”
一声声空气爆破声后,问剑宗的长老又被压了一大截下去。
后者面色一白,没能承受住,喷出一口老血。
“噗……”
问剑宗的长老本能想要求救,却发现王铁柱释放出来的威压,仅仅只覆盖了迎客楼。
问剑宗长老眉头一皱:“……?”
合着他这是只针对自己呢?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看到一个头戴垂耳帽,衣裤分离的瘦弱小孩儿,扛着一把比她身高还长上一倍的乌黑灵器,朝他们这边冲来。
边冲,边嗷嗷叫着:
“对不起!我有罪!我该死!”
“我只是想试试新做的灵器的威力而已,我没想到它居然这么猛!”
“我的个天老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完话时,陈溪已经来到两人的正下方,反手就从乾坤袋里取出只软乎乎的蒲团,跪下。
乖巧认错,jpg
两人一听这话,纷纷愣住。
“……?”
“……?”
什么?!
刚刚那没有做任何灵能波动的炮火攻击,是这个小孩儿搞出来的?
等等!
灵器?!
她在试用灵器??
一连无数问题从两人的脑子里划过后,他们都捋清了前因后果。
王铁柱陷入沉默中:“……”
问剑宗的长老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青水宗器峰的弟子,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不,不应该,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毕竟这小孩儿也才区区炼气六层而已。
一定是人家给她炼制的灵器,一定是!
就这巴掌大点儿的修为,能炼出什么品质上乘的东西?
即便是用上了珍贵无比的重金黑铁,也不可能炼出这个品级的灵器。
这么想着,问剑宗的长老心里就舒坦了不少。
而这时,王铁柱也开口询问:
“这东西就是一炮轰掉迎客楼的灵器?你亲手做的?”
陈溪额角细汗密布,却拿出视死如归的架势直视王铁柱:
“是的……”
王铁柱是出了名的宝贝珍视整座器峰(宅家),更是名扬整个修仙界的器痴。
他对一切灵器感兴趣,哪怕只是寻常的切菜灵刀,他都爱不释手。
除非是天塌下来了,否则他绝不离开器峰。
因而,除了是器峰的峰主外,他身上还是青水宗的胡宗长老。
素日里,器峰的一草一木被破坏了,他都心疼的要死。
眼下,陈溪反手就毁掉一栋楼……
说实话,陈溪已经做好了受到严惩的心理准备。
因而,她认错的态度无比的诚恳。
“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