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呃,那个……不知夫人所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能否透露一二?”
楚昊抬头,一脸茫然回道,“她让下官进宫一趟,向陛下禀明,说你们夫妻二人正在闹别扭,甚至已经到了要休妻的地步了。”
慕容药师闻言瞬间傻眼。
“就,就这???”
楚昊同样露出无语的表情,“是啊,辅国公,现在怎么办?”
慕容药师脸色无比纠结。
这事儿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非狠狠训斥他一番不可!
更重要的是,这可是家事,怎么能让陛下知道呢?
万一陛下知道,夜含之所以闹着要休书,是因为陛下的话,他这个当朝宰相还有脸见人吗?
犹豫片刻,慕容药师咬了咬牙,“只要能留住夫人,拼了!安国公,拜托了!”
说完,冲着楚昊九十度弯腰深施一礼。
楚昊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一对奇葩!
皇宫里,当女帝听完楚昊的奏报后,一脸不相信。
“安国公,朕知道你和辅国公偶有政见不和,甚至当殿吵嘴,但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朕对辅国公还是很了解的,既然他娶了夜含,就一定不会轻易辜负,怎么可能要休妻呢?”
楚昊硬着头皮答道,“回陛下,不是辅国公要休妻,是,是夜含她请求赐下休书……”
“什么?胡闹!”
女帝当即起身,边走边说道,“朕如果没记错的话,夜含这两天就要临盆了吧?这个时候闹什么别扭!
辅国公也是的,连自己家里的事都闹得乌烟障气,难怪今天早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见女帝气势汹汹的架势,楚昊在心底默默替慕容药师祈祷。
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恐怕要倒霉了……
相府门外,女帝下了御辇,狠狠瞪了一眼早早迎候在外的慕容药师,大步前行。
慕容药师和楚昊紧随其后,很快来到夜含所住的精舍外。
“堂堂相府夫人,你就让他住这种地方?”
慕容药师刚要辫解,女帝已经气冲冲的打开了房门,“都滚远点!没朕的吩咐,不得靠近!”
两人闻言,连忙退出院外。
对视一眼,纷纷流露出苦笑之色。
“安国公,连累你也被陛下责骂,药师深感愧疚。”
楚昊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看你好象幸灾乐祸似的?有人陪着你一起受责骂,心里好过一点是吧?”
见慕容药师又急了,楚昊连忙摆手,“开个玩笑而已,但愿尊夫人这个办法能让你夫妻二人和好如初,下官就是再被责骂几次又何妨?”
慕容药师深受感动,正色道,“如能与夫人重归旧好,安国公就是药师这辈子的大恩人!”
“呵呵,辅国公言重了,下官唯愿你我如以前一样,**协力辅佐陛下。”
“这是自然!”慕容药师沉声道,“大隋有你我二人在,任何人也休想兴风作浪!”
两个男人倚在墙外,双掌互击。
精舍之内,则是另外一番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