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一次又一次满足,简直是大写的shuang。
“混蛋,你脑子里光记得这些了。”她记得,想起来感觉脸更烧。
“不止,我记得很多次。”两人之间有过太多回。他俯身轻咬女人下唇,yu望爆棚的眼里含有笑意,哑声,“很多次。”
… …
天边鱼肚白,他才肯歇战。
皱乱的床单无声说穿彻夜疯狂。
安森被他抱在怀里,乖顺。
关舜泽一手将她发丝勾到耳后,指腹摩挲面颊,眼里深情与认真无可比拟,“剖腹产还是顺产?疼么?”
“不疼。”安森摇摇脑袋。“剖腹产,找的很好的产科医生,还请了人照顾,不疼。”
男人应该是见到她肚子没有剖腹产的疤痕,所以才问的吧。
安森又解释说:“那时候不是有治疗肚子上车祸的疤痕么,可能当时皮肤里残留的药效还没有过,所以孩子七八个月的时候,剖腹产的疤痕都消失看不到了。”
“嗯。”
他沉沉应一声,一手揽住她腰身,在肩头印下一吻。深棕色的瞳仁深邃,“安森……”
“怎么了?”安森抬手,指尖抚过他胸口,像小猫爪子挠人,力气小小的,惹得人心痒痒,“都说孩子眉眼像爸爸。”
她又说,“孩子一直养在国外,之前我只取了英文名,中文名想着跟你一起取。”
闻言。
关舜泽唇角笑意,“安博士取名。”
“你别打趣我。”安森在他胸口轻捶一下下,躺平身子,脑袋靠向他胸口,“手拿来。”
男人配合地伸出一手。
安森牵着他手,在他掌心写字。
“关禹桉。”她温柔说着,“‘禹’是有领导才能、智慧和担当的含义,‘桉’象征坚韧顽强的生命力,两个字合在一起寓意孩子茁壮成长、拥有良好的品德和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