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舜泽还在醋缸里,没好气,“她给你打电话,你跟我说个屁!又不是给我打!”
“呃,那……要接,还是不接?”他不知道啊,他只是个四肢发达的小保镖。
“你接!”
“哦好的。”万峰接通,把手机开免提,“喂,安小姐。”
手机开着免提,她好听的声音传出来,“关舜泽跟你在一块吗?”
“是的,先生在公司。”万峰说着,又看看脸色不悦的先生,“安小姐您要过来吗?”
听晚了,安森想了想,“那你转告他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找他吧。”
“呃,好的。您……”万峰还想问安小姐来不来看先生,通话就被那头挂断了。
汗。
关舜泽脸色不爽的还是,“没诚意的女人!知道打电话她不知道过来?!还信誓旦旦说会来找我,撒谎精!一句谎话从几年前撒到现在!”
“呃……”寸头站在一旁,“安小姐可能考虑到现在时间比较晚,怕打扰您休息。”
“你懂个屁!”
她要是肯过来,正是办事情的时候!
晚个蛋!
女人就是诚心不肯!
… …
这头。
安森冲澡洗漱,到衣帽间拿件睡裙穿。衣帽间仍旧还有她之前穿的那些衣服。
敷个面膜躺进被窝里。
被窝里有某人的气息,熟悉的男性气息,躺进去莫名有种归属感。
趁着敷面膜的二十来分钟,刷刷手机新闻资讯。
刷到瑞腾的消息,正如小李所说,网民们开始刮起一股怪风,磕她和邵承坷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