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除了观垚还有你,你也是我们周家的种,且能力在观垚之上,现在方雅琼死了方家倒了,你回来,我们爷孙**,周家照常是亰北第一豪门。”
“爷爷,人要脸树要皮,您就算老了脸皮厚,也不能厚到这个程度。我妈的死姑且全算在方家兄妹身上,那周观尘呢?你让他去伊兰送死,不就是为了讨好方家给周观垚让路?午夜梦回,你就没梦到他满脸是血跟你求救吗?”
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半天才吐出一口气,“那是他自己不争气,再说了,他不死,你能来周家?”
裴寂给他的无耻气笑了,“行,你害死我哥哥,我还得谢谢你。别废话,要是不拿出来我就走了。”
“裴寂”见诱惑没有用,老爷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想要这东西的人很多,我最近已经遭贼三次,更可怕的是只有姜芫会金夏文,不管谁最后得到了这个东西,姜芫都逃不掉的,我可听说伊兰的哈克为她专门盖了一座宫殿,你护不住她。”
裴寂面容冷峻,“这不用你管,交出东西。”
老爷子的脸色灰败,“万宝斋,牌匾之上。”
裴寂眸子微凝,他想到万宝斋那块厚重的黑檀木牌匾,竟然还有乾坤。
他并不觉得老爷子撒谎,他已经是穷途末路,没必要。
裴寂转身就要走,老爷子有些苍凉的声音响起,“你也是周家人,我的孙子,何苦对周家赶尽杀绝?”
他回头,淡淡道:“我姓裴,不姓周。”
啪的一声,老爷子打翻了茶炉,覆水难收。
裴寂没有立刻去拿东西,既然老爷子说了在那里,就暂且放在那里。
他还有点时间,想要陪陪姜芫和棉棉。
离开周家后,他去了玩宝斋。
陈默知正在柜台那儿,看到他后眼瞳一缩--
“你……怎么来了?”
裴寂勾唇一笑,“棉棉快过生日了,我想要找她办个生日宴会,一起?”
“一起?”这狗什么时候说人话了?
“嗯,一起,这是棉棉的第一个生日,你又照顾了她们母女那么久,理应一起。”
陈默知更觉得不对,裴寂心眼小得像纳米,上次在医院他给姜芫剥了个橘子都差点动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想到什么,陈默知脸色一变,“裴寂,你……”
裴寂没让他说下去,断断续续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直到他离开,陈默知的嘴巴都没闭上。
他没想到,裴寂会这么做。
……
姜芫下班回家看到裴寂在厨房里包饺子。
她有些诧异,“你还会干这个?”
裴寂挑眉,“很难吗?一学就会。”
赵姐夸裴寂,“裴先生呀除了不会生孩子,就没不会的。”
李姐听她说得粗俗,忙戳了她一下。
赵姐也自知失言,忙低头闭嘴。
裴寂却没觉得什么,拿沾着面粉的手蹭她鼻头上。
姜芫去掐他腰,裴寂穿了件薄衬衫,腰间系着围裙,人夫感很强,肌肉却紧实,姜芫忽然想抱。
见两个姐都没往这边看,她就躲在裴寂身后抱了抱。
男人身形一顿,低头看着围裙下作乱的小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