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天水城的府衙。
等确定看不到齐长卿后,苏余蓉身边的嬷嬷才开口问道:“公主,您和驸马新婚燕尔的,如果齐世子住到你的公主,只怕不太好。”
“嬷嬷,你都在我母后身边这么多年了,我虽唤他一声表哥,可是他厌恶我,我也不喜欢他,你总是能够看出来的吧!”苏余蓉执笔一边给苏香染回信一边说道,“我是故意的。
我先把邀请他去公主府的事情说出来,以他的脾气肯定是会拒绝的,那他以后就不好再提了。”
说完苏余蓉还吹了吹未干的笔墨后继续说道:“这事是和二姐姐已经合作做生意了,否则我肯定要把这人送去陶城的。”
现在却是不能送的。
不仅不能送过去,还要想方设法地留住他,可不能让齐长卿坏了她们的生意。
原本还在想给对方找点什么事情做做。
只是这边境之地指定对齐长卿有点什么说法的——事事不顺也就罢了,还被一个当地豪族的公子给几鞭子抽晕了过去。
在客栈等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能寻到合适的府邸,齐长卿便觉得是自己的人没能力,便亲自去了牙行。
也是巧了,就在今天有人放出了一套宅子,而且无论地段、大小都合适。
齐长卿觉得自己真是运气不错,看了一遍以后就买了下来。
他自己都是金城的主官,所以这在衙门的文书交割也办理得很快。
正常情况下,是要再收拾收拾才入住了,可已经“居无定所”了很长时间的齐长卿,根本等不了,第二天他便带着人直奔了那处宅子。
刚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年拦住了:“你是什么人,不敲门就往里走,你是打算硬闯吗?”
“这位公子,这宅子是我昨天刚刚买的,我回自己家怎么能说是闯呢!”齐长卿语气还挺温和的,只是他眉宇间对于少年的嫌弃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
“你家?”少年根本不相信齐长卿的话,“这是我母亲陪嫁的宅子,她怎么可能会卖?你说谎也不打听打听我说谁?这里又是谁家的底盘?”
哎呀!真是反了他了,在京城都没有人会怎么和自己说话,就这么一个要啥没啥的愣头青还敢威胁自己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齐长卿冷笑道,“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在这金城之内,还没有小爷我不敢动的人。”少年轻蔑的眼神在齐长卿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就你这样的,我几鞭子下去,你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