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不存在吗?
“鎏英侄女儿,原本我只是想擒住你,问出陨魔杵的下落,既然你不领情,那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只见死亡的火焰不知什么时候蔓延开来,唯独将鎏英暮辞护在其中。
火焰将固城王的焚烧了个七七八八。
局势瞬间逆转。
固城王目眦欲裂。
那火焰他实在太熟悉了。
连忙退后了好几步拉开了距离,生怕也烧到他身上。
“几日不见,固城王好大的威风呀,今日怎么又欺负起小姑娘来了?”
穗禾润玉二人从火焰中走出。
“是你!穗禾?你怎么会在这儿?”
鎏英虽然欣喜被救下,却隐隐有些忌惮,“你们是天界的人?”
“穗禾,我魔界的事还不用你一个天界的人来管吧。”
固城王满是戒备。
他已经在穗禾身上吃了一次亏,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确实是这个道理,可谁让本公主最是看不惯你这张老脸。”
穗禾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却是开始了对固城王的容貌嘲讽。
“你!”
固城王虽然气得不行,却舍不得放弃这大好机会。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穗禾身侧的润玉。
“若本王没有记错,你是天界的夜神吧,怎么?是天帝打算对我魔界动手了吗?”
固城王实在是老奸巨猾,三言两语就上升到两界对立问题。
穷奇出逃的关头,天界中人来魔界做什么?
他就是要哪怕最后鎏英被他们救下也要防备他们。
“固城王可是猜错了,我们路过此处,见这儿气浪滔天,以为是穷奇作乱,谁知竟然是这样一出好戏。”
润玉淡声解释。
穗禾接了过去,“不错,见到是老朋友自然得出来打个招呼不是?”
“怎么固城王?是觉得我们打搅你的计划?谋害魔尊和卞城王更是追杀卞城公主,固城王,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呀。”
穗禾一副看好戏的口吻。
暮辞脑筋转得快,顿时在鎏英耳边耳语几句。
鎏英立马心领神会。
“穗禾公主,你们若是为了穷奇而来,那就是找对人了。”
“若要彻底降服穷奇,就必须有陨魔杵,而陨魔杵的下落如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只要你们救下我,我就告诉你们陨魔杵在哪儿。”
暮辞说的对,这二人虽出身天界可也是为了穷奇而来。
若要他们答应救下他们,就必须有相关的利益。
不管陨魔杵到底能不能降服穷奇,她都得说能。
鎏英手心都微微出汗,生怕被穗禾识破。
穗禾似乎很是意外,“竟是如此?那我们就更应该伸出援手了,你说呢固城王?”
固城王听出她的警告之意。
固城王自问,他拿不下穗禾,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润玉。
他上次受的伤都还没有好全。
既然如此,只能再做打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再说了,鎏英想要继位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鎏英侄女儿,这就是一场误会,我可是你的亲叔叔,怎么会跟你置气呢?”
“这就是一场玩笑,叔叔也是想替你父王检验检验你修为有没有退步。”
固城王说起鬼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