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艳不敢乱说,文贤贵敢啊,他本来就对纪芳不满,自然而然就往那方面想。他喝了一口温开水,独眼微眯了起来,阴险的说:
“错不了,绝对是那纪滑头,想弄我,他娘的,我先弄死他。”
看文贤贵这个样子,是对纪县长怀恨在心了,兆艳有些害怕,挪动身体,把脖子伸长,使得刚刚遮住的胸脯,都露出了半边来。
“文所长,我可没说,这不关我的事,该说的我都对你说了,这不是我说的,和我无关啊。”
文贤贵对纪芳,也仅仅是怀疑,丝毫证据都没有。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怀疑,也认为一定会拿到证据的。
油灯光中,兆艳露出来的那半边胸脯,有点耀眼,文贤贵盯着,脑子就有了想法。他再次喝了一口温开水,似笑非笑地说:
“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我把你弄来干什么?”
兆艳不懂啊,感觉文贤贵说的话就像寒冰,使得她身体都有点颤抖。
“文所长,真不关我事,怎么会关我事呢?”
兆艳不明白,文贤贵就直说了。
“我说关你的事就关你的事,你想办法从纪滑头身上弄出真相。”
虽然是直说了,但是兆艳还是不太明白,紧张的回答:
“我从他身上弄出真相,怎么弄啊?”
文贤贵把茶壶端了过来,不是往自己的嘴里送,而是伸向了兆艳胸前。茶壶嘴挑了挑那雪白的胸脯,阴阴地说:
“这么的白,纪滑头恐怕还没见过,他一定会上钩的。”
话说到这程度,兆艳终于完全明白了,她嘴巴张大,上下嘴唇互相碰了几次,这才说话:
“你让我勾引他?”
文贤贵现在对漂亮的女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那茶壶嘴碰过了兆艳的胸脯,他好像都有点嫌弃,收了回来,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冷笑着说:
“哈哈哈……聪明,不过我看你好像不想,你要是不想,那我就让张球来把你睡了,而且……”
张球虽然在门口帮望风,可却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这边的。他的裤子穿上了,之前被兆艳激发出来的火并未灭掉,这会都还腾腾发怒呢。听到文贤贵说让他睡,都不等把话说完,立刻蹦过来。途中动作飞快,把那裤子甩了。他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兆艳肯定很厌恶他,坏笑着说:
“我来了,被我张球睡,保证你痛不欲生。”
兆艳真的讨厌张球啊,刚才被贴在身上,就感觉像是被一坨牛屎糊住了一样。现在牛屎又朝她扑过来,她不知道哪来的劲,使劲的一滚,竟然能滚了个翻身。
只是这样子,文贤贵帮扯过来的被子,就无法盖住了身体,通通又展现了出来。她不在乎,相比于被张球抱,被张球睡,就算被一千双眼睛瞪着看,那也好过。
“大哥,你别来,我,我答应文所长了。”
张球都还没有扑上床呢,听见兆艳这样说,心里很是失望,情不自禁地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