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跑进屋里,将此事告诉了小姐。
久酥双眸冷然:“前日大婚,干娘一直出现在大众视野,我不信没人认识,她不只是一个陵城来的老婆子,她们如此,无非是想招惹我,那发簪可看清楚了。”
“看清了。”紫檀道,“约五十两,应该是木金楼的款式。”
久酥拿出一百两银票:“你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发簪,再买一对耳坠。”
蔻梢伺候她起身,瞧见小姐脖子上的痕迹,她拿出一件高领衣裙,道:“小姐,这件如何?”
“有点热。”
久酥摇头,随意一指,“我瞧这件冰蓝色舒服些。”
天热了,总爱一些浅色系。
她拿起镜子,瞬间天塌了。
“这……”
蔻梢嘴角勾起,“小姐,要不穿件高领的?”
久酥想揍江璟,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痕,丝毫不节制!她深吸一口气,“算了,系一条丝帕吧。”
走出院子,风吹着丝帕,竟像是湖面上荡开的波纹。
此时。
锦绣阁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江璟走进店铺,他看到陈兆面色通红,应该是被羞辱的不轻,可又无能为力,只能站着被骂,而吕氏口干舌燥,一直在道歉。
他上前。
“干娘。”
吕氏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顿时,感到羞愧,她扯起笑容:“是江公子啊,这里没啥事,惊动你了。”
彼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出现。
徐嘉云双手环胸,讥讽道:“哟,这就是久酥那个泥巴村里认得劳什子干娘吗?那旁边这个不就是她以前的男人吗?侯夫人跟这种人做亲戚,也不嫌寒碜。”
别人越是过得不好。
她就越高兴。
“本郡主记得,前日是江公子大婚,这现夫见了前夫,没有什么经验谈谈?”
江璟看向她,看着地上被踩得稀碎的发簪,道:“郡主,实在抱歉,在下赔偿您的损失。”
徐嘉云不屑道:“这发簪可是新买的,本郡主极为心痛,要的不多,就要这老夫人一只手,本郡主就饶过他们。”
这时,白落雪将地上的碎簪子踹开。
“嘉云郡主,您可别太过分,一个发簪就要别人的手,你就不怕别人骂你恶毒!?”
徐嘉云仰头,“我可是郡主!我与这两个泥腿子有云泥之别,江大人,你想要抓人,可这次并不是本郡主的错,是这瞎婆子的错!”
这次,她可占理。
吕氏跪在地上,磕头道:“郡主,民妇真的知道错了,民妇眼瞎,您别为难江公子,我的手,给您砍。”
话音刚落,郡主府里带来的侍从拿起刀就握住了吕氏的胳膊。
陈兆抱住其中一个侍从,但奈何手使不上劲,很快就被掀翻在地了。
他伸出两只废手,跪在一旁。
“她是我娘,砍我的手也是一样!”
“不,儿啊,我看不见,人也老了,还是砍我的吧。”吕氏握着儿子的手,让他收回去。
徐嘉云不傻,只有砍吕氏的手,才能让久酥难过伤心,但白送上来,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真是母慈子孝啊,那就都砍了吧。”
白落雪想阻止,但她力气根本不够。
如此血腥的场面,看客都皱起眉头,提前做好了捂住眼睛的准备。
嘉云郡主,竟然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