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说,我也想生娃了,可我不想结婚,尤其是不想要男人,你知道吗?
我回到国内,最无法接受的就是那些男人,跟旧时的大爷一样,回到家什么都不做,不是等着妻子做饭,就是等他的母亲或是女儿来做,这种大男子主义,简直太恐怖了。
最可怕的是,那些女人们竟然认为这是对的,她们不但不反对,还乐在其中,我绝对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纪念慈越说越恐婚,刚刚燃起生宝宝的心思,也瞬间浇灭了。
“这个没办法,传统思想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你要觉着男人麻烦,那就直接生小孩呗。”
陆朝颜眨眨眼,等司正砚这趟西南之行回来,可以跟他谈谈离婚的事儿了。
倒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她并没有打算在国内一直生活下去。
等开放出行自由后,她打算带着孩子们到国外玩几年。
再在各国置办些产业。
纪念慈怔在当场,“你的意思,学母螳螂交配后,给男人剁了?”
陆朝颜笑喷了,“你个老六,万一没配上怎么办?等怀上了在噶。”
旁边的陆湘,没好气的嗔她们一眼。
“你们俩都别胡说,找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相扶到老不好吗?非要当什么寡妇?”
“娘,那是你还没有体验到单身的快乐,回头我给你找几个优质大叔,陪你喝喝咖啡,谈几场轰轰烈烈的黄昏恋,你再也不想结婚了。”
陆朝颜俏皮的话,听的纪念慈眸光熠熠,“英雄所见略同哎!”
“哼,又逮着我打趣。”
陆湘也习惯了她们天马行空的话。
陆朝颜依次喂完三个宝宝,说起房子的事。
“小姑,你让姑奶催催那些装修的工人,我出院后,直接搬过去。”
陆湘愣住,“不去方先生那里住了?”
“不了,我这是坐月子,跑去别人家终究不好,哪怕现在有了义子义媳的名头,我们一大家子都住在那,外人难免不说闲话。
再说,大姐二姐说不定会过来,咱们住在方先生那里,她们也会住的别别扭扭。”
陆湘赞同道:“我也老觉着不妥,正砚说住在他那里安全,我才没有反对,要是这边房子能在你出院时弄好,我们就不去方先生家了。”
“住在我们家隔壁,有吴大姐帮衬着,你们也不用太累,挺好的。”
纪念慈也觉着不去方先生家住更方便,“我回去让他们夜里加班,争取你出院时装修好。”
三人聊完,陆朝颜吃了陆湘带来的血耳羹,肚子依旧空空的,她又喝了一大杯牛奶,才呼呼睡去。
半夜醒来,陆湘和司正砚在给三个孩子喂奶粉。
陆寒青捏着鼻子,端走一盆的尿片子。
他给大姐二姐家的孩子也洗过尿片,那都是一块,现在一次洗三块。
累坏他这个舅舅了。
“朝颜,你又出汗了。”
司正砚把她扶起,望见她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赶紧拿来干毛巾,给她擦拭。
陆朝颜接过毛巾,“你去打热水来,我要洗洗。”
陆湘阻止,“不行,坐月子不能洗头。”
正要走的司正砚,立在原地,“我也曾听人说坐月子不能洗头,等你身体好点了,再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