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到那种会被二皇子强迫的地步。”萧玉绝说着,却一遍遍地吻她。
白若离腹诽道,众所周知,摄政王的眼光可比二皇子的眼光要高多了,她能让他动情至此,他居然还在口头上贬低她。
脾气真坏!
马车蓦然停下,墨酒战战兢兢:“主子,二皇子府的后门到了。”
白若离回过神来,慌乱推拒萧玉绝,他的动作也因此顿了顿,却依然没有放开她,两人贴的太近,她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墨酒见里头久久未动,不由得啧啧称奇,主子向来对女人冷漠疏远,这回居然对白若离如此痴迷。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萧玉绝的手揉着她的脸,白若离起先还能露出假笑,见他揉她的脸跟揉面团似的放肆,身子越来越僵硬,想要躲开,却被他按在车壁上无法逃脱,头发也被揉乱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王爷,别玩儿了!”她终于忍不住抗议。
却被一口咬住脖颈,疼得要命。
他舔了舔鲜血,将一条玉佩璎珞塞进她的领口:“好生戴着,用作你我信物。”
想了想,又塞给她一块小金牌:“若遇流氓地痞,就亮这个。”
白若离直觉这都是保命物件,刚才的火气也没了,喜滋滋收下,还响亮地亲了男人的俊颜一口:“多谢王爷!多谢夫君!”
萧玉绝满腔的火热被她这公事公办钱货两讫的态度浇灭,忽觉自己方才跟毛头小子一样被迷了心窍,堵着人肆意轻薄不让下马车的举止十分可笑。
他意乱情动的时候,她等着数钱,当真是可恨。
他冷了脸,摔帘子下车。
白若离被他这一时好一时坏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探出脑袋去,疑惑的看向墨酒。
墨酒见她乌云似的鬓发被揉成了鸡窝,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扑扑的,唇更是破了好几处,吓得连忙转过身去,不敢看了:“夫人且先收拾衣妆,稍后二皇子自会来接。”
已经不用等稍后了,因为方才耽误的时间太长,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后门已经悄然打开。
二皇子踏步出来刚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肃,砰的关上门。
青柏紧随着他出来,一只鞋子都被夹掉了,心有余悸地抱怨:“主子,您这是干嘛呀?”
待瞧见白若离的凌乱模样,他直接爆了声粗口:“这,这是被谁糟蹋了这?”
白若离只觉得气血上涌,脸红到了脖子根,平生头一回丢脸到这份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缩回了马车之中:“妾身,妾身失态!还请二皇子见谅!”
“没没没事,无碍,皇叔他是……他是这个,那个,呃……”二皇子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索性一个箭步冲到马车边,“请小叔母先理仪容,不必着急,侄儿在此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