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看她就来看她。
她江雪砚是什么?
是任由容珩摆布的玩偶宠物么?
所有一切全是容珩主导,凭什么?
容珩整个人都僵住,尤其双手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的灯都暗着,下面的人都以为她睡了。
再者……
楼道里的监控,他以为是物业的。
江雪砚她怎么能知道他在外面……
她的出现猝不及防。
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就像个方寸大乱的指挥官,节节溃败。
江雪砚生拉硬拽着容珩,把他拉进屋。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总算不像外面那么冷了。
容珩被她拉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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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子里,有一股清新的香味,是新鲜腊梅的味道。
清幽,又冷冽。
香气令人内心舒畅。
她指尖的温度也是暖洋洋的,令人眷恋。
耳鸣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不像话。
容珩低眉,视线落在她紧紧抓着自己领口的手上。
她显然用了十分的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把他按在沙发上后,江雪砚松开了手。
温暖的指甲带着几分强硬力度从下扣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靠得很近,没扎好的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他脸上。
痒痒的,抓心挠肝。
容珩视线微暗,声音发紧,“你怎么……还没睡?”
江雪砚挑眉,“睡着了还怎么看容总亲自出演的,爱而不得戏码?”
她语气里面全是嘲讽,夹枪带棒。
“怎么,国外的女明星是要漂亮一点对吧?”
“金发碧眼,丰乳翘臀……”
“比跟我玩什么禁欲游戏舒服多了吧。”
“容珩,好玩吗?”
江雪砚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容珩之前给她的副卡,冰冷的卡片拍打在容珩的脸上。
这些动作,以前的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来。
可现在流畅又自然。
江雪砚能看见容珩眼里一闪而过的讶异,但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男人压抑着声音,“江雪砚……”
江雪砚勾着唇,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容总有什么吩咐?”
容珩沉默片刻,“太晚了,你明天还有事,先睡吧。”
江雪砚笑容又冷了几分。
被他气的。
睡觉?
她能睡得着?
“容总隔那么远跑到我这儿,就是为了催我睡觉?”
“还是说容总腻了跟我的游戏,想拿回你的副卡?”
江雪砚晃了晃手上的银行卡。
她的动作幅度不小,两人又靠得很近,难免会打到容珩的脸。
嗯,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谁让他像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不开口的!
江雪砚不傻。
她和容珩少说也了解了半年之久,清楚容珩的为人。
容珩不爱她,不喜欢她?
怎么可能?
他可是身价千亿的总裁,耗费自己的时间精力金钱,还要出卖自己的色相,就为了玩弄她一个人的感情?
他突然的转变是从除夕那天晚上开始的。
而后失联。
而后爆出绯闻。
若说其中没有必然的联系,怎么可能。
她气的不是容珩的失联,也不是那莫须有的绯闻。
是他。
是他从头到尾将她置身事外,把她蒙在鼓里。
看起来是他亲手为她做了最安全的鸟笼,但同样,他也亲手铸就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江雪砚看着容珩的表情,没有错过他眼底悲痛的神色。
容珩垂下眸,喉结滚了滚,“你的车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卡你拿着。”
“这段时间少联系。”
江雪砚停顿几秒,微微后退几分。
车送过来。
卡她拿着。
这要断不断的模样,耍猴呢?
她还以为容珩有多硬气。
就连分手也只敢说这段时间少联系,而不是说不联系。
怎么连半句重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