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太老夫人将家主印直接传给你。是我的错。”
谢云晋看看谢云博,又看看父亲,最后将目光落到谢裕祺身上,“三叔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叔说得还不够明白?这么多年,大家帮错了人。”谢丘反问道。
谢裕祺没有理谢云晋,看向谢云博,“云博,不要说自请出族的话。
太老夫人将家主之传给你,就是将京北谢氏一族的兴衰交到你手上。那是太老夫人对你的信任。
这枚印章,给予的,不只是权力,更是家族兴旺的责任。
之前是我的错,之后,我会集全族之力助你,由你带着京北谢氏一族继续向前走。”
谢云博看看手里的印章,苦笑一下,说道:“就是因为这枚印章,害得我的妻子被人追杀,她九死一身才逃出生天。
产下儿子后,担心儿子死于非命,不敢将儿子带着身边 ,不得不将孩子托付给陌生人。
而我,被人下毒,几十年来,受尽病痛的折磨。这劳什子,谁要谁拿去。”
谢云博扬起手,将印章重重地拍在边上的桌几上。
“爸,别生气!”顾汐童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口水,消消气!”
卓景然伸手拿起印章,递给谢裕祺,“您老既然是谢氏族长,印章就交给您,请您收好。”
谢裕祺没有接印章,而是看着谢云博,歉疚地问道:“云博,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你是家主,京北谢氏子弟,不管是谁,若是目无法纪,作恶多端,你可以将他逐出族谱。”
谢云博接过水来喝两口,让自己平静下来,摇摇头道:“不了,那个家让我厌烦,那家人,让我恶心,我一刻也不想与他们多待。”
说完,谢云博抬头看向谢衡,“谢衡,因为你的愚蠢,你的自私,你的无能,让我的母亲葬身火海,死于非命,让我的妻子九死一生,让我的儿子从小受尽苦楚。
谢衡,你和你的这些妾生子做的恶,桩桩件件,我都记着,你们等着,我会一一讨回来。给我的母亲,我的妻儿一个交代。”
谢衡嚯一下,从沙发站起来,指着谢云博骂道:“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谢云博瞥谢衡一眼,冷笑道:“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我的妻儿经历过的,我要让你和你的儿孙们经历一遍,让他们尝尝人间疾苦。”
“早知你是个孽障,老子当初就该掐死你。”谢衡怒吼道。
“可惜了,晚了!”谢云博淡漠的说道。“你好好的活着,睁眼看着谢氏集团如何倾覆,看着你的儿孙居无定所,四处奔波。 ”
“半月不见,大哥好大的口气。”胡雨琴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们等着,看大 哥如何让偌大的谢氏集团倾覆,如何让我们居无定所?”
谢云晋附和道:“好呀,我们等着!你尽管放马过来!”
“刚刚见大哥气色不错,我还以为大哥的病好了。现在看来,大哥不是病好,而是病得更重了。
玛丽亚医院的精神科不错,要不要我替大哥约一下医生?”谢云琛开口道。
谢云博看看胡雨琴,再看看谢云晋,最后将目光落到谢云琛身上。
谢云琛笑着问道:“大哥这是什么眼神? 我一片好心,大哥不要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