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严家的想法,从想让严君去南方省就能看出来,他们对严君的期望不算很高。
南方省一直以来跟杨家的关系就很近,严君要是过去,依旧可以混,但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一个不行的人,哪怕他背后有杨余,有严家在,也绝对没有可能走到更高的位子,这也是一个无人能够践踏的铁律。
而杨余让他去江河,就是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要是他能在江河干出个样子,将来还会有一定的前途。
“我去江河!”
严君思虑了几分钟后,再次抬起头看向杨余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坚定。
显然他清楚这两个的选择对他意味着什么,如今做出决定,自然是想好了一切。
“那好,我会去跟严爷爷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个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明白。”
“那你去吧!”
严君刚刚离开,严敏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先是走到门口看见严君回了家,她才转过头走到杨余面前。
“我哥,他,他真的可以吗?”
“怎么?对自己亲哥哥都不信任了?”
看见严敏的样子,杨余的脸上满是微笑的开口。
“我哥这半辈子都属于那种不着调的人,跟当初跟林家的表哥差不多,但两人的能力上有差距,我怕!”
严敏一脸担心的看着杨余。
她知道,严君要是选择是去南方,才是正常的调动,因为北境的事情,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要是去江河,杨余必然要做出一定的交换。
她的担心,就是怕严君最后会让杨余失望!
要知道随着杨余开始接触杨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人无限放大,严君又是杨余的大舅哥,杨余让严君去江河,就是拿着杨系的利益做出的交换。
严君要是不行,岂不是让人觉得杨余是任人唯亲!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让杨余为难。
“呵呵,你觉得他在寒烟市这几年做的如何?”
看见严敏的担忧,杨余满脸微笑的询问。
“还好?”
“其实他做的很不错,无论是寒烟市的经济发展,还是对地方的治理,他都交出了一个满意的答卷,只不过在手段上略逊陈述一筹。”
杨余一脸笑意的对严君进行了评价。
“那你还说他输了?”
“他的输,只是输给了陈述,而且两人之间其实不能算是输,哪怕到现在,他跟陈述之间也是平分秋色,至于说他输的人,可不是我。”
”不是你?”
“严爷爷觉得他输了。”
“爷爷!”
听见是自己爷爷,严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见严敏的疑惑,杨余再次开口。
“严爷爷这是在借陈述的刀,磨练自己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