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哪怕他们封闭六识，都无法阻挠那道声音，仿佛声音直接出现在识海中，只觉心胆炸裂。

甚至一些宿老们，更是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对着天地不断叩首，以为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惹得上天发怒，这才降下惩罚。

便是李不悔、殷成秀、朱雀神君等天地之间的至强者，都隐隐把持不住身形，面露一丝惊骇之色，抬头看向宇宙的尽头，虽说看不到什么，但仿佛那里存在着一尊无敌大妖，妄图攻入道域般。

哪怕隔着无穷距离，众人都能感觉到那毁天灭地的威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人惊诧，而李不悔一言不发，与殷成秀等人交换一个眼神后，并奋力朝着天魔界的方向飞去。

越是向前，那股气息就越浓郁，让他们毛骨悚然，如同背着一座大山。

可饶是如此，他们的遁光也依旧不停，不知横跨多少万里，再度朝前看去，居然真的看到了一道庞大的身影。

那庞大的身影有些模糊，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众人看上去，就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般。

“居然真有人在攻打道域！”

李不悔瞪大眼睛，心惊肉跳。

“的确如此，快看那道青色天幕，其中蕴含的图腾文明包罗万象，将万族的文明都囊括在里面，一定是道域的天地意志在反击。”

神后宫主声音略微颤抖起来。

他此言一出，大家都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道域在自动防守，唯恐那个庞然大物攻进来，显而易见，双方处于对峙状态。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仙业神王还活着，并且疯狂进攻道域，那翌皇呢？难道翌皇已经输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下一刻，场上的气氛突然凝固起来，就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落针可闻。

哪怕李不悔都变了脸色，朱雀神君与白虎神君也都脸色凝重到极点，难以置信。

两人抬眼，望着前方那一片混沌、混乱的区域，就见星辰都被震碎，乱石穿空，风暴云集，仿佛末日来临般。

“难道说，乐毅真的输了吗？”

白虎神君呐呐道：“可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一位仙人，仙业神王哪怕夺舍，也不过是一界的意志罢了。”

“我也不认为他会输。”

朱雀神君全力运转法力，再度向前走去，几步之后，她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咦，“等等！那个全力攻入道域的巨人，好像并非仙业神王，更像是乐毅啊！”

“什么？”

白虎神君脚尖一动，下一刻就来到朱雀神君跟前，凝神望去，果然捕捉到了一丝丝熟悉。

她呐呐道：“乐毅，真的是乐毅。”

朱雀神君摇头道：“我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那仙业神王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仙业神王，他化为天魔界的意志之后，是没办法自己攻入道域的。”

“这是规则。”

白虎神君微微颔首，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正是如此。

身为两界的意志，虽说是对立的，但也不能挑起争端，只能由麾下孕育出的生灵去交手，去征伐，去掠夺。

这就是规则，规则凌驾在天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