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是。”
陆星浑身发麻,一股电流从从心脏直接麻到了手指尖。
陆星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签过了很多份合约,把自己的感情拆成一块一块卖出去。
尊严,爱恋,真诚,陪伴,只要你要,你要我有,都可以卖。
而此刻,这只手在微微发抖。
陆星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在萦绕周围的幽兰香里,他连呼吸都觉得有点困难。
脑袋开始变得昏沉,脑袋的控制权似乎在被某些东西逐渐接管。
陆星咽了下口水,膝盖发麻。
温灵秀浑然不觉,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柔情的望着他。
“我不想强迫你,不想用阴谋诡计设计你,我只是想你幸福。”
温灵秀伏在陆星的腿上,语气低幽幽道。
“我只是...想让你得到快乐。”
无论是精神上的快乐,还是身体上的快乐。
温灵秀摸上了陆星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叹气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她仰头,蒙着一层水雾的双眸,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怅然。
“再不折花,花要谢了啊......”
陆星怔住了。
他再次感受到了从温灵秀身上传来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
她很有钱。
可一百万的手表,和一百块的手表,记录的都是同一个时间。
温灵秀轻轻伏在陆星的膝头。
“我们之间,隔了不止十年。”
“那么多个春去秋来,再过几年,我就真的追不上你了。”
这也是她急切的原因。
像魏青鱼和夏夜霜,她们那么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跟着陆星一起慢慢耗着。
但是她耗不起了。
温灵秀攥住陆星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不要让我觉得年华虚度。”
“让我帮你快乐一下,好么?”
陆星的手,被按在那柔软的心口上,他甚至能蹭到那银色细链。
“宋君竹的人一直在盯着你。”
“既然有池越衫开了个头,那是一个还是两个,应该都可以。”
反正。
宋君竹都不会放过他的。
多一个人进来,陆星就能多一份帮助,也是多给自己一线生机。
温灵秀说出了最后的劝导。
她相信陆星能想清楚的。
温灵秀贴着陆星的掌心,脸颊开始变得潮红,她喟叹一声,柔声细语的说道。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这不是问句。
这是最后的请求。
温灵秀剥下挂在肩头的西服,那腻白的皮肤,晃得陆星眼发晕。
“让我们一起......快乐。”
陆星的大脑砰得一下炸开,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被那闪闪发亮占据,鼻腔里全是幽兰女人香,耳朵边萦绕的是低声细语。
温灵秀柔和一笑,低低道。
“不要再忍耐了。”
她拉着陆星的手,放在她的脑后,诱导道。
“按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