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月挑了挑眉角,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她抬起手,抓住从身后伸向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又来了。”
被人抓个现行,但绿衣男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楚衔月知道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的表情。
恬不知耻。
楚衔月了他一眼,再将目光放到玻璃窗外时,发现刚刚的那个女子已经转过了头,似乎在调试机器。
“你过来做什么?”马上就要完成一直以来的夙愿了,楚衔月心情甚好,对他的态度也变好不少。
“当然是来工作呀~”绿衣男坐在沙发扶手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顺着楚衔月的目光往外张望着。
“为了你的件事,这些人可是埋头干了好多年呀。”
“别想给我增添不属于我的负罪感。”楚衔月皮笑肉不笑,“先不说不是为了我个人,就说他们拿到的项目奖金,那可都是我一个一个世界赚来的,这是一个钱货两讫的事情,不是吗?”
“都要回家了,态度还是这么差。”绿衣男嘟囔道,很不满的样子,“亏我这么多年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唉,真是球头子顶上冻凌——透得我寒心了。”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几滴眼泪。
楚衔月面无表情:“对我好?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吗?拱火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