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月眼珠一转,看来得想个办法弄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不过她最近也得好好的筹谋一下,尽快的让林思微赶快好起来,然后再去山上求符,除此之外也应该让林思微参加赏花宴,不然以林思微的性子,必然会在赏花宴到来之时,寻个借口直接闭门不出,那她想着要刁难林思微的事儿,岂不就全白费了吗?

等出了京城之后,林思微在马车上闷闷不乐,原本想着晚上直接在王府变回人形,可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裴羿为了赶进度,直接让晁雎把她给抱了出去,所以一晚上她基本上都在另外一个地方跟晁雎大眼瞪小眼。

她看过那个地图,这一次摄政王所去的地方,距离京城那么遥远,单单是路上的行程就需要半个月。

这一来一去,那岂不是要浪费不少时间?

碧枝一个人在府中,就怕赵氏和林楚月亦或者是老夫人突发奇想,非要把她给叫出来,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可都瞒不住了!

感受到旁边小狗子所传过来的焦虑,裴羿伸出手来摸了摸林思微的脑袋。

“在想什么呢?”

他知道这小家伙能够说几个简简单单的人话,先前应该也是跟人呆久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儿,他问过那些驯养人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只不过那动物到底与人不同,所以最终也未能听说过,这些猫啊,狗啊的,能够直接说人言。

还想什么呢?她心中想的就好像裴羿能够知道一样。

她现在无非就是想尽快回到京城中去,最好是恢复人形再离开,不然她一条哈士奇回到府中也无法能够与碧枝相沟通交流。

林思微特地避开裴羿的眼睛,不与裴羿对视。

裴羿无声的笑了两声:“你这小家伙还耍起了脾气来了,本王承诺你到了那个地方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一定会给你找几个伙伴一同陪着的,不过你也应该听说本王从外面带回来一条哈士奇,并且极为宠爱的事。”

听到这话之后林思微微微眯了眯眼,总觉得裴羿说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不知怎么一回事,在裴羿刚说完这话之后,林思微便直接摇着尾巴扑到裴羿怀中去。

这哈士奇的属性怎么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难不成真如现代人所言,哈士奇自己的脑袋和四条腿都是各长各的吗?

呜呜呜……

做一条哈士奇也太难了吧!

“本王是担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府中,会有不成之心之人,前去将你给逮了,你上一次逃出本王的王府消失不见了半月有余,本王心中可是一直挂念着你也就是你这个小家伙外表像狼,竟真的有些狼心狗肺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本王!”

放屁,他们两个明明是见过的,只不过裴羿没有把她认出来而已,现在反倒成了她的错了,这狗男人,当真会甩锅!

不过也没有人能够联想得到,侯府之中的大小姐,竟然能够变成一只哈士奇。

说起这话来,林思微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声音,当日晁雎所派过来的人分明就在茶坊附近,只要打开柴房就一定能够发现她的位置所在,可是那个声音却直接令那两个人离开,而她此次回到摄政王府之后,却再也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她现在变成哈士奇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可是就变成哈士奇的样子,在现代都没能够研究出所以然来,这古代之人又是如何能够办到的呢?

想到这件事情,林思微心中便是一团乱麻,想了想倒也没有继续再想下去。

不过听裴羿那个意思,她是要谢谢裴羿的,如果不是裴羿把她带在身边,她现在说不定就被王府之中那些不臣之心之人直接给抓走扒皮煲汤去了。

罢了罢了,人家摄政王到底是位王爷,而且还是自开朝以来,头一位异姓王爷。

手腕很辣,杀伐果决,除此之外还有些傲娇,这样的人比她变成哈士奇都还需要让人顺毛眼瞎,自然是要给一个甜枣的。

她现在虽然没有其他的宝贝敬献给裴羿,可只要撒娇示好服软,就能够让裴羿开怀,而她自己又少不了多少肉,能够讨的到裴羿大人欢心,还能改变自己的生活质量,她自然应该是乐意做的。

想到这里,林思微便直接蹭了蹭裴羿的手,那柔软的毛发蹭的裴羿满心欢喜,这小家伙当真能够给他带来愉悦之感。

“你这小东西还真的挺会,说吧,之前都被谁这么饲养过?”

天地良心呀!

裴羿可是她头一个主人!

这说的是哪里话?!

“嗷呜嗷呜!”

林思微心中气不过,为自己辩解。

那认真的模样,让裴羿不由得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别叫了,回头你若再把这郊外的野狼给引过来,本王必定会将你这罪魁祸首扒皮煲汤!”

林思微不服,撇了撇嘴,尾巴都耷拉了下去,最终只找了一个舒坦的地方趴了下去。

裴羿看着林思微缩成一小团,安安静静的趴在一旁,不由得会心一笑。

人人都说哈士奇二了吧唧的,有些时候那几条腿还有尾巴和脑袋,压根就不是长在同一个狗身上,可是他却瞧着这样的狗子,着实有些别致,别致的可爱。

树林之中,几个黑衣人在那边紧紧的注视着大路上的信息。

“只等时机一到,你们就等我号令。这一次我在军中也安插了一些人,与这些人在一同走,等人到达目的地将所有事宜全权处理完毕之后,咱们就一起上前。主子说了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咱们就里应外合,将这奸臣直接处死!”

奸臣当权当道,就连国家其他地方都隐隐不安,如今那边发生水患,便是上天在向他们下达警示,让他们清君侧。

古往今来,他们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哪个皇帝还要忌惮一个摄政王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