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师为你撑腰!”

四海商域跨域飞船的第五层,红发老者一上来,看到自家弟子委屈的表情后,立即关心的询问道。

杨松是他的宝贝弟子,早已经被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现在一看明显就被外人欺负了的脸色,作为长辈他怎么可能不找回场子。

杨松看见红发老者到来,身影感觉都比之前挺直了许多,连忙把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只是有一些过程他却故意省略了。

“原来是这样,松儿你做的并没什么错。

金老,你们之前说贵宾舱已经满了,连老夫都要去住四楼的普通舱,现在却发现贵宾舱里住的只是一个封侯期的小女娃,这实在有些不合适吧。

这次把这个女娃交出来,再把房间让出来,我就不做追究了,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了解完整个过程,红发老者脸色不善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金袍老者,语气咄咄逼人。

猛虎宗的实力虽然不如四海商域,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宗门,被四海商域欺骗后,如果不做出反应,别人还真以为他猛虎宗是好欺负的。

不过他也没有彻底跟四海商域撕破脸,毕竟这里的金银二老可都是真皇境后期,要是打起来的话,最后还是他讨不了好处。

而且他对四海商域把对面那个小女娃交出来非常的有信心,他就不信四海商域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封侯期小女娃,选择跟他交恶。

但事实往往却往往不尽如人意,令在场所有修者都意外的是,金银二老这次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钱小瑾这边。

“赤老怪,我看你们猛虎宗在南域是安逸太久了,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你这样修为的修者在中域一抓一大把,在这样横行霸道的话,我怕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给这名女修者道歉,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

金老丝毫没有给红发老者面子,不仅没有同意交出钱小瑾,还语气嘲弄的嘲讽起了红发老者。

红发老者听到这话,怒气瞬间直冲发梢,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嘲讽了,当即就想不顾四海商域的威势,给金老一个好看。

可金老后面的话却也让他有些警醒,金老可是跟他同级别的修者,而且还是四海商域的长老,一般的修者都不会被金老放在眼中,但现在金老却这么维护对面的小女娃。

“难道小女娃并不是独行的修者,而是背后有什么前辈或大势力撑腰?”

红发老者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之中,对之前杨松的话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现场变得有些僵持,红发老者想要动手却又有些忌惮钱小瑾背后的势力,变得有些进退两难。

“都不要站在我门口发呆了,这次让挑事的修者自断一臂就算了吧。”

就在全场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时,钱小瑾隔壁房间传出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代替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

“咦?”

这道声音让看戏的各位真皇境修者有些迷惑。

他们对这声音并没有熟悉的感觉,不确定房间里住的到底是什么人,但看起自信的语气,显然修为绝不会低。

红发老者也是惊异的看向了宁长生的房门,不断的思索着这道声音的主人自己是否有印象。

他不信这只是房间里的人在装神弄鬼,不说他们外面有这么多真皇境后期的强者,敢戏弄他们肯定会遭受极为惨痛的报复。

就是金银二老脸上略带恭敬的表情,都表明着房间里的主人身份并不简单。

“既然是宁前辈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我劝你们还是最好照做吧。”

金老看着脸色还有些纠结的红发老者,充满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前辈?难道房间里的是宁长生!”

旁边看戏的修者听到红发老者的称呼,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次船上有宁长生,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这两天一直都没看到过宁长生的身影,没想到宁长生竟然就在他们对面的房间里面。

宁长生的威名早就传遍了南域,真皇境后期的强者在他手里也就跟杀鸡差不多,在场的修者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变得小心了起来。

而红发老者被人点出房里是宁长生后,表情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不敢再做出丝毫挑衅的动作。

迟疑了一瞬,红发老者就把目光看向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的杨松身上,身上的元气逐渐开始涌动。

“师尊,不要啊,我可是你弟子啊。”

杨松看到红发老者真的准备对自己动手,立刻带着哭腔求饶了起来。

红发老者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元气剧烈爆发,转瞬之间就将杨松的左臂炸了个粉碎。

“多谢宁前辈不追究松儿的无礼行为,以后有时间我会再带松儿亲自上门跟您赔礼道歉。”

不顾已经痛晕过去倒在地上的杨松,红发老者再次对宁长生的房门恭敬的说了一句后,才捡起地上的杨松,快速的下了楼梯。

其他修者也不想在宁长生这个魔头房门前多呆,见已经没有热闹看了,要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要么是去了甲板上,准备继续观看迷雾森林特有的景观。

等所有人走后,钱小瑾才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推开了宁长生的房门。

“小瑾,这次你不会怪我没有提前替你出手吧。”

宁长生看着脸色有些发白,嘴角还在缓慢渗出鲜血的钱小瑾,温和的问道。

以他现在的感知,在钱小瑾和杨松刚有冲突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

但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直在房间里默默的关注着,只有等钱小瑾真正到了生死的绝境时,他才会出手相助。

“我知道教主是为了我好,我以前只知道修炼,对战经验实在是太少了,今天本来不应该会赢得这么惊险才对。”

钱小瑾摇了摇头,并没有生宁长生气的意思。

这次的对战让她察觉到了自身的短板,心里那股潜藏的傲气也被磨灭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