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不眠之夜。

蓉嫔去见顾瑾言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颜氏那边。

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将所有可能被顾丰年查到的线索都切断了,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道这个时候顾瑾言会受蓉嫔的挑拨去送人头。

颜氏看着来送消息的颜复强:“顾瑾言那个废物,不会真的被蓉嫔挑唆了吧?”

颜复强叹了口气:“探子回报永安王直接回了永安王府,目前还没有动静,我们要不要也去充当回说客?”

颜氏摇了摇头:“顾瑾言这个人善于猜忌,蓉嫔能说动他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我们如果贸然行事,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让本来犹豫不决的他直接去找皇帝陛下。”

颜复强觉得颜氏的话有道理。

但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他可做不到:“我们就真的不再做些什么了吗?”

颜氏沉默了会:“做最坏的打算。”

……

冬日的积雪在晌午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帝都一间隐蔽的别院里。

江婉容不敢信心的看着顾瑾言:“所以说,当年你分明有证据证明我父亲是无辜的,却为保你的王爷宝座,选择做缩头乌龟不愿意出面证明!!!”

“表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顾瑾言想解释。

江婉容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转身就走:“你没有办法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去死,我为什么不能看着你去死!”

顾瑾言见状一把抱住江婉容,任凭她怎么挣扎打骂都不松手:“表哥当时是摄于皇后娘娘的淫威,如今表哥知道错了,表哥错了,表哥该死,你怎么打表哥骂表哥都可以!”

江婉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不过挣扎了一会,便没了气力。

从最开始的捶打变成了哭泣:“打你骂你我爹我娘我们江家上下几百口的命能回来吗?!!!”

“如今舅父舅母都不在了,母妃也不在了,表妹难道还要看着表哥去死吗?”

听了这一句,江婉容忍不住开始落泪,渐渐的有些抽泣:“都没了……”

顾瑾言适时揽过江婉容的头,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轻拍着她。

她生的娇俏,只到他的胸口,他修长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纤细的长发,出言安慰道:“你还有表哥……”

江婉容靠在顾瑾言的怀里。

那个怀抱很宽很温暖,有种她熟悉的味道。

她现在只有表哥了,即便知道了表哥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也无法真的弃她而去,她只想靠在这个怀抱里好好哭一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眸光的变化。

直到他的手伸进她衣襟,她才惊觉:“啊,不要!”

顾谨言的薄唇先她一步堵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呼喊系数吞下,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变成自己的,到时候还怕她不帮他吗?

“不,不!”虽然她很喜欢表哥,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他的人,她本能的将头向后仰,想躲开他的吻。

他却顺势将吻落向她敞开的衣襟,然后用手指夹住她腰上的衣带,使劲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