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车上假寐的时坏,接到白子巍的电话,知道时好去了医院,顿时坐起了身体,

“怎么回事儿?”

白子巍立刻解释道:“姐姐你不用急,只是崴到了脚。”

时坏松了神情,声音依旧冷厉,“说清楚。”

白子巍道:“我派去暗中保护好好姐的人说,是一家花店楼上掉了个花盆,好好姐躲过后不小心歪到了脚。”

这种事儿太突然了,他派的人的根本都没反应过来。

时坏微眯下眼睛,“那家花店看过吗?”

“花店主人这几天都是关门,我的人已经在里面了,没发现什么问题,我现在过去。”

时坏嗯了声,“看过后联系我!”

季不凡看她,“出什么事情了?”

时坏挂了电话,“我姐崴了脚,送我去医院。”

季不凡一边转方向盘,一边道:“严不严重?”

时坏重新靠进椅子中,淡淡道:“应该没什么事。”

季不凡看看她,觉得时坏的样子有些冷,他明智的不再多说什么!

中心区医院,

时坏赶到时,时好已经拄着拐杖走出来了。

“姐你怎么出来了?”时坏快步走了过去。

时好不怎么在意,“只是崴到脚,没事儿的,我们还要去找她。”

时坏拉住她,“徐紫樱现在不在帝都,姐你这样怎么去找。”

时好皱眉,“怎么不在帝都。”

“被人绑架了,不过人绑匪已经被抓了,你也知道徐紫樱身体不好,这会儿正在医院里修养。”

时好迟疑了,“这样啊!”

“所以姐你在医院里好好休息,等那边给我消息说人醒了,我立刻让你们通电话。”

“嗯,好吧,”说着看向时坏一笑,“不过我就不回医院了。”

时坏回一笑,“那姐你想去那里?”

“咱们搬家吧,我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在家里休养!”

“好。”

季布凡开口道,“找房子我在行啊,包在我身上。”

时坏看向他,“你不是还要回工会吗?”

季不凡笑起来,“那都是小事儿,神医你的事情才重要。”

时坏勾勾唇,“那就麻烦你了。”

季布凡一拍胸脯,“放心好了。”

“这位是?”时好还没见过季不凡。

“姐,我角季不凡,是时神医的助手,”季不凡打蛇上棍的热情介绍。

“哦,你好,”时好笑着跟他握了手。

……

深蓝的万米高空之上,洁白的云朵在身边漂浮。

全封闭的冰冷机械建筑内,巨大的水晶吊灯,闪动着璀璨夺目的光,照耀着奢侈冰冷的房间纤毫毕现。

大理石桌前,一身黑色绅士的燕尾服,带着金丝细链眼镜,斯文高雅的俊美男子,正恭敬的弯着腰身,轻轻的倒上一杯颜色醇厚金黄美酒。

美丽高贵的色彩,在透明的八家水晶杯中卷起美丽弧线,男人清俊眉眼弯着,态度恭敬朝身前人开口:“家主。”

主位,质感都泛着冷色的沙发里,尊贵如神祗的男人,长腿交叠,慵懒斜靠在沙发上,那双锋利漆黑莫测的眼睛,此刻正专注的看着一本粉蓝色小书,书皮上,还特别可爱的标识着书名:冷酷总裁夜夜爱~

男人似乎看到了无法理解处,凛冽性感的眉骨微蹙,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与危险。

捧着酒杯的寒左,描见粉色书皮的名字,笑意跟着狠狠抽了量下。

他欲言又止的开口,“家主,您的爱情宝典哪?”

尽管家主看爱情宝典也很毁三观,可是比起这本,起码没那么羞耻啊!

还有寒右那个混蛋,这都是给家主找的什么书啊!

一会儿见到人,他肯定要收拾了他一顿。

寒神极从书中抬视线,稠艳的冷唇张开,“书被没收了!”

“啊?”寒左整个人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家主是说爱情宝典被时小姐给没收了。

寒左赶忙道:“那我再帮您找一本吧。”

寒神极合上了手中的,‘冷酷总裁夜夜爱’,点头,“也好。”

显然比起这一本书,家主比较喜欢偏爱上一本书。

寒神极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小坏还没联系我吗?”

寒左悄悄看了男人,“还没。”

寒神极眉头微蹙,“投影的效果莫非不够大?”

寒左咳了声,“家主,我们是全世界同步投影。”

“那她,为什么还没来找我?”

这个寒左也没弄明白,按理说这么大的消息,时小姐知道了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没。

他小声的问道,“家主您确定时小姐同意您这样做了吗?”

寒神极动作顿了下,回忆了下时坏当时的表现,“算,是吧!”

寒左:“……”

家主,虽然您通告全世界的举动很霸气,可是您的语气听着却很心虚啊~

寒神极放下酒杯,“我去看看她。”

午时太阳灿烂夺目,市区热闹街道上,一家装潢不错的花店中。

白子巍看见时坏走进来,立刻小跑着而来,“姐姐。”

时坏嗯了声,抬手摸摸他的头,“怎么样?”

白子巍扬起小脸,认真道:“我亲自检查过了,花盆掉下去是意外,也没发现什么疑点。”

“意外吗?”时坏淡淡的勾了下红唇,“带我去看看!”

白子巍亲昵的拉住她的手,“姐姐跟我来。”

小花店的楼上,跟寻常的店铺没什么两样,一楼卖花,二楼是小仓库。

楼内很多花架子,上面摆放着一束束被保存密封很好的花束。

窗口处的位置摆着很多种植绿植,从楼上砸向时好的花盆,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时坏走过去扫了眼,这个窗户被店家改造过,窗口位置放了延伸的木架,是专门养一些需要见太阳的活植用的。

窗户上的花架是因为螺丝松动而歪斜,花盆从延伸的花架掉落,所以正好不小心掉到马路上。

无人的商店,失修松动的螺丝,没有任何痕迹遗留,怎么看都是一场意外。

黑羽歪歪脑袋,“看来真的是意外!”

时坏手指捏住小小的螺丝,看了看后,勾勾红唇!

白子巍歪头,“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时坏慵懒邪气的一笑,“确实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