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喜愣了一下,说道:“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怎么就成了我跟着你?”

“你胡说,明显是你故意跟踪我!”姑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你这姑娘怎么有些胡搅蛮缠呢?”崔喜觉得这姑娘有些不可理喻。

“不许再跟着我!”姑娘色厉内荏地说道。

姑娘见识过崔喜的身手,知道他的厉害,所以也没敢说过分的话,生怕惹怒了崔喜。

姑娘说完转过身去,开始跑起来。

崔喜摇了摇头,继续赶路。

姑娘一边跑,一边偷偷往后面看,当她发现崔喜仍然跟在后面,不由得芳心剧烈跳动,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小砬子屯。

此刻的小兰和虎老七正在家中闲聊,虎老七逗着小松玩,小兰正在纳鞋底。

忽然院子中传来惊慌的叫声:“小兰!小兰!”

小兰听到声音,喜上眉梢,赶紧下炕,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

“姐!你啥时候回来的?你们怎么才放假啊?”小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虎老七看小兰慌里慌张往外跑,赶紧也跟了出。当他看清被小兰拉住双手的人时,不由得呆住了,因为她正是康静!

“有坏人跟踪我!”康静气喘吁吁地说道。

“啊?是谁啊?”小兰一惊。

“我也不认识!”康静的心脏仍然砰砰乱跳。

“那赶紧进屋!老七,你去看看到底是谁跟踪老丫姐!”小兰一边说,一边拉着康静的手往屋里走。

康静这才注意到虎老七,看着这个和自己曾经有过瓜葛的男人,康静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却波澜不惊,冲虎老七点点头,和小兰进了屋。

虎老七的腿伤在小兰的精心护理下,已经基本痊愈了,他顺手操起一把铁锹就往大门外走。

虎老七刚出大门,却看见崔喜拎着东西走了过来。

“崔所长?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从西登回来的?”虎老七四下观看,除了崔喜他没有发现别人。

“怎么又叫崔所长?工作之外叫我喜子就行!我来看看小松!对了,刚才进你家院门的姑娘是你家什么亲戚啊?”崔喜问道。

“她叫康静,是小兰结拜的姐妹!刚才康静说有坏人跟踪她,不会就是你吧?”虎老七笑着问道。

“如果是她说的,估计就是我了!”崔喜苦笑着说道。

虎老七知道康静肯定是有了误会,不由得哈哈大笑。

康静和小兰正坐在炕上拉着手说话,房门一开,虎老七走了进来,一直跟踪她的“坏人”也随后也跟了进来。

“你胆子可真大啊,居然跟到家里了!你究竟要干什么?”康静脸色大变,指着崔喜叫道。

小兰看了看康静,又看了看崔喜,立刻笑得花枝乱颤。

“喜子哥,你就是跟踪老丫姐的坏人吧?”小兰一边笑一边问崔喜。

崔喜笑着点了点头。

“老丫姐,你说他是坏人?他就是我信里和你说的喜子哥,现在是咱这儿派出所的所长!他要是坏人,我估计天下就没啥好人了!”小兰笑着对康静说道。

“喜子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老丫姐,现在读师范呢,今天刚放假回来!”小兰又把康静跟崔喜介绍。

“你好,我是崔喜,一个大咧咧的糙人,如果之前让你误会,我给你赔不是!”崔喜心胸豁达,主动伸出手来。

小兰跟康静的通信中,多次提到崔喜,康静早就耳熟能详。如今听到小兰的介绍,知道自己肯定是误会了崔喜,立刻红晕飞上脸庞,她不好意识地轻轻和崔喜握了一下手,歉意地说道:“崔所长,实在不好意思,把你一个大所长当流氓了!”

两个人误会解除,一片乌云散去。

康静放假归来,崔喜也多日未见,小兰满心欢喜,立刻开始张罗晚饭。

“你们是不是都吃完了?要不我还是回家吃吧?”康静初见虎老七,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放不开。

“那怎么行?我跟你说老丫姐,我特意给你留了些好吃的,就等你回来犒劳你呢!”小兰快活得像个小燕子。

“哦,原来没有我啥事啊?小松,大舅给你买了好吃的了!来,让我抱抱你,稀罕完你,我回宿舍喝西北风去!”崔喜假意挑理。

“喜子哥,那你实在要走,我就不强留你了!”小兰心情愉悦,也开起了玩笑。

“你看我大外甥使劲留我,看在小松的面子上,我就凑合凑合陪你们吃顿饭吧!”崔喜一边抱着小松,一边自己给自己找台阶。

小兰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炒菜做饭,康静则帮忙烧火,崔喜抱着小松和康静解释着车上的误会。

崔喜阳光幽默,康静睿智博学,两个人解除误会后聊得非常投机,竟然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虎老七和康静处对象的时候,康静还很腼腆青涩,如今的康静就像熟透的苹果,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虎老七时不时偷偷看着康静,内心开始有些不平静起来。当虎老七看到康静和崔喜谈笑风生的场景,不知为何心中居然还泛起酸意来。

因为车大军行动不便,所以炒好的菜都端去了东院。

“哎呦,小喜子,你来啦?你这小子,你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了?”杜王母也别喜欢崔喜。

“老神仙,我这不是刚从西登回来,立马就来看你来了吗?我还给你和车叔一人买了一袋蛋糕,你尝尝!”崔喜自从看到杜王母在华山大展神威后,对杜王母也是打心眼里崇拜和佩服。

杜王母从崔喜手中接过蛋糕,立马拆开油纸,拿出一块蛋糕,吧嗒吧嗒吃起来。

杜王母风卷残云般吃完蛋糕,又撕开另一袋子,拿出一块蛋糕吃起来。

“老杜头,你是不有些过分了?这袋蛋糕是你的吗?”车大军看杜王母把两袋蛋糕都要据为己有,立刻变了脸色。

杜王母吃蛋糕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你一个瘫子,吃蛋糕就是浪费!”

“你……你……你怎么总欺负我?”车大军气得满脸通红。

“我就欺负你了,又能耐起来打我啊?”杜王母一副挑衅的样子。

杜王母的表现让崔喜和康静都大吃一惊,而小兰和虎老七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老神仙,你要是爱吃,我下次去西登再给你买,你把这袋蛋糕给车叔吧?”崔喜看车大军一副受气的样子,觉得于心不忍。

"给他吃个屁!吃完还得拉,让人收拾还臭死人!"杜王母嫌弃地说道。